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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师妹她修长生道第四百一十六章 老蛟拦路

白茫茫的海面,翻滚着巨大波涛,犹如无数狂的海兽,在嘶吼狂叫。

海浪如银龙翻身,拍打在渡船上,渡船摇摇晃晃,颠簸了几下。

“该死,极渊海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海浪,难不成是深海底下那些怪物都醒了吗?”

“凛少爷,清铃小姐,有银鱼在撞击我们的渡船,数量太多,渡船恐怕不了太久,就会被撞出窟窿来了!”

宫凛当机立断吩咐:“撒一些鱼饵,将它们引走!”

他说的鱼饵,是一些低阶妖兽,底下人立马从船舱里搬出一箱箱白鱼,往远处一抛,嗅到味道后的银鱼疯狂涌出。

解决了银鱼的危机后,众人稍微缓了一口气,忽然,一名弟子瞧见渡船底下有黑色的影子游动,他大叫起来:

“蛟!是极渊海的那条老蛟!”

众人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,渡船“砰”地一声巨响,被一只状若鱼身,而拖着蛇尾的妖兽起,甲板四分五裂,那蛟尾巴一搅,掀起无数漩涡,瞬间吞没了数人!

宫凛脸色难看至极,沉声吩咐众人:“立刻冲出极渊海的海域!”

他咬着牙愤愤道:“若这孽畜敢追到南海去,定要扒了它的筋,做一条捆仙索!”

众人施展术法,纷纷往南海飞去。

然而那老蛟像是发了癫一样,不依不饶,紧追不舍,一直到了南海的边缘。

它的速度快若闪电,游到残存的众人前面,跃出海面,短而直的一只角上,被血染的艳红。

一路上,它不仅在追这些宫家的修士,顺道还将那些落入海里的修士,吞吃了个净。

老蛟拦路,剩下的一些宫家子弟,心里涌起害怕的情绪。

只见这蛟颈子上生有一圈白霜似的花纹,身体两肢五彩颜色,富有光泽,脚极宽,如划的桨叶一般。

它眼露凶光,眈眈盯着众人,鸳鸯一般长啸一声后,拍浪而起!

众宫家子弟纷纷施展术法攻击,还是不敌。

千钧一发之际,一名老者踏浪而来,他白袍如舞,气势磅礴,右掌虚劈,一记杀招被催发出来,重重削向那老蛟的头颅!

老蛟生吞了数名修士,此刻正龙虎猛,眼中杀意一闪,扑向老修士!

“爷爷小心!”半空中一名俊秀少年,瞳孔一缩,急忙忙喊道。

老修士听见自家孙儿的声音,知晓他无恙,遂安了神,转杀向老蛟,怒喝一声:

“你这畜生真是造次,竟然敢踏足南海海域,如此就留你不得了,免得养蛟为患,日后再来祸乱我南海!”

说话间,雷霆之势奔涌而去,老蛟潜一避,海面掀起巨大惊涛,老修士身边气机震荡,像一串雷鸣嗡响。

老蛟忽地现身,朝老修士卷去,似想尾而食之,它眼里光烁烁,俨然将老修士当做了食物。

“哼!”老修士翻掌一震,冷笑连连:“你这畜生,竟妄想将老夫当做盘中餐,如此贪婪,也不知吃不吃得下我这一记杀招!”

灵力波动变得格外强烈,半空中的宫家子弟们,连忙退避三舍,才不至于被掀落进海里。

老蛟与老修士斗法,打得天昏地暗,但瞧着,是那畜生略胜一筹,众人眉梢不由一垮。

这时,一剑如虹而来!

众人扭头,看向来人,刚刚跻身剑仙的宫少卿!

剑修一瞬百丈,出现在海面,周身剑气倾泻四方,绞得空气猎猎狂响。

他道:“五长老,晚辈前来助您。”

宫少卿看向这条老蛟,眼里闪过厌恶之色。吞吃他宫家这么多名子弟,实在该死。

彩云为衣的美貌女子,见到剑修的那刻,眉梢含情,轻轻唤道:“少卿,你来了。”

宫少卿略微颔首,与她道:“我先和五长老斩杀了这条老蛟。”

眸光一转,没有看见小姑宫潋容,心里暗觉奇怪,但没有功夫思考这事,那蛟目色狰狞地攻来!

锵!

长剑倏地刺出,这一剑来得好快,不少宫家子弟只觉眼前白光一闪,什么都没看清。

他们脸上浮现惊撼之色。

“剑仙出剑,真是好不寻常!”

“少主不愧是南海最年轻的剑仙,此等风姿,令人仰望。”

柳云琳眼梢微微上扬,与有荣焉。

交战上百回合后,那蛟尾巴一扫,犹如银钩,嘶的一声响,在宫少卿后背划出尺来长的伤口,鲜血淋漓,叫柳云琳心一紧。

宫少卿反手递剑一刺,洞穿蛟尾,利落了剑,砍向老蛟的头颅!

那老蛟避得极快,却还是被剑气划出了伤口,它怒吼一声,像是怒了,宫少卿与老修士严阵以待,然而下一瞬,这蛟潜入海底,迅速遁走!

宫少卿和老修士本欲去追,宫清铃连忙拦着两人。

“哥哥,五长老,极渊海内现在十分危险,你们勿要莽撞深入。”

宫凛上前来也道:“清铃说得没错,极渊海去不得。若非如此,我们也不会提前撤走了。”

那片诡异的绿云和恐怖的炸,都彰显着极渊海和五彩灵境的不寻常,此事必须要从长计议。

五长老眉头紧皱,深深看了一眼极渊海的方向后,点了点头。

极渊海向来危险,鲜少有修士踏足,莽撞前去,确实不妥。既然他的孙儿无恙归来,这事就作罢算了。

一行人往宫家海岛飞去。

忽然,头两点飞影掠过,往极渊海的方向而去。

五长老瞳孔一震:“老家主和二夫人怎么双双出关了?”

宫凛薄微抿,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,恐怕是小姑出事了!撤退事发紧急,他们根本来不及去找小姑,五彩灵境就被风雪淹没了,而后渡船一路受到海兽攻击,宫家子弟伤亡惨重,到现在,只剩下三十余人。

宫少卿明白过来什么,他目光追着两人离去的残影,语气微沉:“祖父和二祖母,应该是去寻潋容小姑了。”

五长老一心挂在自己孙子身上,听宫少卿一说,才意识到宫潋容不在。

他的孙子扯了扯自家爷爷的袖子,面容悲戚:“敏姝姐姐也不在了。”